对COVID-19大流行的经济角度回顾

COVID-19 的这场大流行对全世界造成了令人震惊的人员伤亡,导致了国家、地区级别的封锁,阻碍了经济全球化的车轮。停工、口罩和恐惧渗透到每一个人的生活。政治经济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它迫使我们思考人们和经济将如何适应COVID-19大流行之后的世界。

新冠肺炎大流行给世界经济造成了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的最大冲击。面对新型肺炎所造成的如此严重的全球公共卫生威胁,大多数国家都没有做好准备。在国际层面,政府针对新型肺炎的应对措施体现了全球合作的艰难政治。

近年来民粹主义开始在各个国家抬头,人们对关于病毒的虚假信息和错误信息失去了理性的判断,这也在意料之中。人们对专家和权威的态度呈现两极分化,要么相信一切,要么反对一切。由于近年来全球政治推崇“本国至上”的理念,缺乏适当协调的国际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然而COVID-19 大流行考验着全球合作的极限。经济上,特别是对发展中经济体的支持仍然不足。它们很早就受到全球经济衰退的冲击,包括创纪录的资本外流和金融环境收紧。这些经济体面临着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它们原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能力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无法满足紧迫的公共卫生和社会需求。同时,抵御能力不仅涵盖公共卫生,应该还包括维持社会稳定运行的基础行业供应链。

对于疾病传播,在传统东方文化影响上,相对西方,中国没有关于个人自由和面具之类的政治辩论。无论是通过社会整合还是其他方式,口罩自2月后开始无处不在,无论是工人还是普通大众,默认习惯都会戴上口罩,并只在特殊情况下将其取下。在英国等国家,情况恰恰相反。自意大利经历爆发大规模新冠肺炎感染后,现在,约有85%的意大利人说,他们总是在公共场合戴口罩。然而在英国,这个数字还不及五分之一。

仅口罩可能无法完全解释该病毒对日本和英国所带来的冲击的不同。也有其他有关日本现状的原因猜测。人们在一起打招呼时互相鞠躬,而不是肢体接触的拥抱或握手。一些人认为是通过减少交谈,而且日语会话通常不会大声说话或互相喊叫。而有的人则认为日本人已经相对更具抵抗力。而結び认为根本原因可能是两个地区形成的悠久历史文化差异。

6月,日本财务大臣麻生太郎表示,他向外国求助者解释说,日本的低死亡率归因于文化水平之高。这导致了种族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指责。然而据报道,许多日本人惊恐地看着其他西方国家的covid-19经历,他们想知道为什么其他地方的人不戴口罩或不洗手。

如果处在一个高度信任的社会,人们会自觉遵守规则。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开始放松警惕,依从性开始下降,从而疾病再次传播,难以控制。低信任度社会可能需要在强制和自我维持之间取得不同的平衡,但它们也需要可持续的规则。

疫情爆发以来,以世界商品为主的供应链上将受到最大损害,尤其是汽车和消费电子产品。中国是世界第二大制造业零件出口国,随着工厂的关闭,全球各地的制造商都面临着延误。在韩国流行新冠肺炎之前,现代汽车就因为进口零件短缺而停止了生产。同时以服务业为主的一些经济活动(餐饮,电影院,健身房和其他服务)也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国内背景

中国在于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前,在世界上零件和资本货物出口中所占的份额从不到10%,其后增长到30%以上。10年代开始刹车,外商直接投资下降。随着中产阶级的增长,人们在国内消费了更多的产品,经济开始向内循环发展

中国经济的既有结构与美国等发达国家有很大差异。制造业在中国经济中所占的比重超过任何其他大国。同时在社交隔离下经营制造业工厂要比经营依靠面对面接触的服务行业企业容易得多。

新冠肺炎在全球蔓延这事件使国内的全球供应链、产业链面临中断的风险,由此引发的经济金融系统动荡对生产流通、产能合作、劳动力流动和外资投资等造成显著负面影响,实体经济和制造业供应链恢复正常面临诸多不确定性。

对世界的思考

随着越来越多的活动进入网络,拥有最先进的知识产权和最大的数据存储库的公司将主导业务。和今年的科技股热潮一样,银行业的数字也在激增(中国的蚂蚁集团)。即使经济保持疲软,低实际利率也会使资产价格保持高位。这将扩大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出现的与华尔街之间的鸿沟,这种鸿沟今年已经恶化。

大流行将使经济体的全球化程度降低,数字化程度提高,贫富差距将增大。随着制造业变得更加自动化,连企业将生产转移到工人最便宜的地方所支付的薪酬也会被节省。社交媒体的兴起使消费者的风潮更加动荡,企业需要更快的生产和出货量,已经更高效的物流系统来满足不耐烦的买家。“及时“交付可能会使企业与特定的供应商进行更紧密的合作。漫长的供应链对于企业来说显得笨拙且具有风险。贸易开始集中在地方性区域,全球化进程将开始变得缓慢。

同时疫情期间的“关键劳动者”所做工作的社会价值与他们获得的低工资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不匹配,这是因为劳动力市场未能对其劳动的价值而支付等额的工资。当企业家削减现有供应链和采用机械自动化生产线时,新冠肺炎的风险被转嫁到劳动力人口身上。低薪工人将需要在找到新工作,否则他们可能会面临长期的失业。从就业率来看,即使总体失业率下降,永久性失业也正在增加。抗疫一线人员并不只是医疗工作者,一些被认为必不可少的行业将继续运作。一线工人平均而言,他们的教育程度较低,平均工资较低,与社会整体劳动力相比,其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群体更有可能来自这些人群。他们支持的行业代表但不限于医疗和保健,电信,信息技术系统,国防,食品和农业,运输和物流,能源,水和废水处理,执法和公共工程。这些一线工人所创造的社会价值不能按照常规的薪酬和价值衡量标准,而他们的薪酬却远远的被低估了。对于他们的工作价值必须根据贡献进行合理的评估。

一部分工人在COVID-19封闭期间,基础工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无法远程工作。他们所面临的失业危机也需要社会的再分配。增加失业保险金,还应考虑其他福利,包括支持这些工人的育儿需求,带薪病假等等。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本周修改了对受冠状病毒影响的世界经济的预测。现在,它预测今年全球 GDP 将萎缩4.4%。这虽然没有6月份的预测的那么糟糕,但仍然很可怕。而且恢复将显得缓慢而不平衡。到2025年,人均GDP仍将低于今年年初的预期。贫困国家与富裕国家的差距将加大。10月14日,G20提供临时救济扩大到73个有需求的国家,将偿还本息的时间延长至明年7月。但是,无论是临时救济还是低利率,都无法解决潜在的偿付能力问题。

对于国内的思考

随着国内疫情防控转入常态化,到目前为止,中国已从新冠肺炎的大流行中摆脱出来,经济迅速反弹。据经济学人预测,中国的经济规模将增长10%。新的经济计划也在商定,强调高新技术模式和日益增长的自给自足然而,新冠肺炎暴露了中国现有的经济机构的长期缺陷。今年可能不得不将刺激重点放在公司和基础设施投资上,而不是增加家庭收入。同时以自循环为代表的去全球化趋势将继续发展。当前新冠肺炎全球危机所暴露的全球性制造业困难已经十分明显,全球及时供应链正在发生转变。然而,随着经济危机的加剧,民族主义和“本国至上”的政治思想可能会不可避免地以尖锐趋势开始发展。企业开始将商业运作本地化,这对国家和地区的供应链是有利的。

一旦世界摆脱了这场新冠病毒的大流行,世界越来越有可能陷入一场新的冷战。

来源

[1]  参考 Economist https://economist.com
[2]  参考 IMF https://www.imf.org/external/index.htm

Leave a Reply

召唤伊斯特瓦尔